说不出话来。
那位女士微笑着看向钱朵朵,将她的外套递过来,钱朵朵没有接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钱朵朵是个很简单的人,毕竟年纪小,藏不住事儿,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。
唐景森噙起一抹笑:“女士,今天谢谢你们的帮助,衣服不用了,我的司机很快就到,带了衣服过来。您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,对于您的帮助,唐某改日再谢。”
“不必客气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那位女士笑着跟他先生用英文交流,告诉他,唐景森说改日要谢谢他们。
她的先生笑了起来,用英语回应他说,不用谢,让他们不用放在心上,他很高兴能够帮到他们。
唐景森与她的丈夫用英文交流了几句,无外乎是询问他对凤城的印象,有没有什么需要,他可能帮他们的。
那位女士想了想,说:“我此次回国,是想找我母亲和女儿的。回去以后,才知道,母亲的老房子早就拆迁了,她和我女儿不知所踪。”
“你女儿叫什么名字?”唐景森问道。
“找人的话,问警察会更快。”钱朵朵突然插进来一句,空调温度上来了,她也缓和过来了。
唐景森若有所思地看着钱朵朵,“我在凤城认识的人多,你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