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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朵朵蒙了,兰姨说过唐景森不喜欢薰衣草,但是薰衣草是安神的,没有人会对它过敏,所以确认是无害,她才放进唐景森的房间。
“我在梳妆台底下放了薰衣草精油,那东西能安神。”钱朵朵解释道。
陈安泽脸色微微一变,道:“拿出去吧,开窗通风,他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“留着吧,我能适应的。”唐景森面无表情地说。
陈安泽白他一眼,“兰姨,给我准备一间客房,今晚我住这儿了。”
“好。”兰姨赶紧下楼去了。
钱朵朵有些不放心,将窗户开了小缝,然后把精油拿出去了。
“你何必折磨自己,心结未解何逞强。”陈安泽拉着他的手,拍打了两下,“握拳会不会?”
“我不用打针,一会儿就好。”唐景森将手抽了回来。
“你就那么在意吗?”陈安泽问道。
“是,你告诉我,她为什么……”眼角的余光看见钱朵朵进来了,唐景森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钱朵朵走到床边,见唐景森脸色不太好,一脸歉疚地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对薰衣草过敏。”
“不是过敏,是心理抵触,就是传说中的心结。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