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自己保重。”
钱朵朵一听,蒙了,忙捉住他的手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筹备订婚宴。”唐景森平静地说。
钱朵朵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,全然不顾刚才,他冷着脸,拽着她的脚,将她从一楼拖上二楼了,“你说相信我的。”
“不冲突。”唐景森冷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今晚会留在这里儿吗?”钱朵朵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一会儿就走。”唐景森觉心中冰冷的一角,正在悄悄融化,变得柔软。
钱朵朵什么都没有说,也不顾自己身上刚才摔疼了,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。
小别胜新婚,这几天唐景森没有回来,钱朵朵就跟丢了魂儿似的。
经常半夜醒来,看看身边有没有他的身影,他好不容易回来,却马上又要走。
他们吻得如火如荼,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,钱朵朵似乎是要证明什么似的,她耗尽所有的力气去爱他,接纳他。
这一次,两个人都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,钱朵朵的力气被消耗光了,无力地依在他怀里,一动也不想动。
她像只小猫,头挨到枕头,很快进入梦乡,他轻轻环抱住她,很想陪她一起睡到天亮,但是理智占了上风,在她睡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