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过空气的凶险。我在这样的环境里,都能生存下来,说明什么?”邓卉笑望着他。
唐景森唇角微扬,道:“说明你命不该绝。”
“说明,你注定是我老公,我怎么都死不了,老天爷留着我这条命回来嫁给你。”邓卉知道,唐景森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人选结婚,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妻子,那一定是她。
“也许吧,你在那种环境中采访,最重要是什么?司机,翻译,亦或者提供线索的线人?”唐景森换了个话题说她的工作,让她继续讲下去。
邓卉谈到自己的工作,马上就来了精神,激动地说:“当然是线人,线人对地形熟悉,能带我找到地图上没有标注的现场,联系某名反对派人物或搭上某个恐怖分子。线人往往最有价值却难以捉摸,问题是,我作为一名空降记者,没有在当地长期经营这种资产的可能,只能临时相信某个线人,然后把命交到他手里。”
“你的经历可以写本书了。”唐景森打趣道。
“子墨说过和你一样的话,看样子,我是该抽时间整理我的采访记录了。我曾被一名黎巴嫩线人带着在真主党大本营贝卡谷地穿行,去找举家偷渡到黎巴嫩的叙利亚难民。那是个冬天,山间积雪泛着阳光,柏油路一片片坑洼,两侧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