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寄回来的钱你们没花,我也没能早点想到办法赶回来,是我对不起你们,你就让我补偿你们吧。”柳如烟知道自己做错了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弥补。
“不需要弥补,我们什么都不需要,外婆已经没事了,我也长大了,不需要母亲了。你今天约我出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,你这么多年不回来,是因为你在国外过的不好,被还限制入境?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理解。我想,你也没打算告诉我,我的生父是谁对吧?”钱朵朵觉得,做母亲做成这样,也真的够了。
柳如烟冷静地看着钱朵朵,“朵儿,当年是我错了,这个错就由我来承担吧。我很庆幸,还能回到中国,也很感激,唐景森帮我找到你。对不起,那天没有认出你。”
“呵呵,认出来你也不敢相认吗?你就不好奇,我和唐景森那天在湖畔做什么吗?就不好奇,车子是怎么滑进湖里去的吗?”钱朵朵觉得好难过。
跟柳如烟这场没有意义的谈话,只是让她心里更加地空洞,十几年没有出现,理由竟是被限制入境。
那写信呢?限制入境,还能限制打电话,限制书信往来吗?
如果她想回来,或者想联系他们,她有一万种方法来实施,可她想到的就是默默地寄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