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我都没感觉,被你这么一问,还真饿了。”外婆笑着说。
柳如烟在病房里就像一个外人,外婆对钱朵朵和钱平安很亲热,唯独对柳如烟视若不见。
吃完早餐,外婆让钱朵朵把她的绣花鞋拿出来,就在她的随身行礼里。
“这双绣花鞋是我结婚时,你外公给我买的。”外婆用手捧着那双绣花鞋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掀开鞋垫,在底下翻出一张银行卡,“这里面是你妈这些年寄回来的钱,外婆一分钱没有动,准备等你嫁人的时候,给你当嫁妆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钱朵朵看到那张银行卡,红了眼眶,“外婆……”
“平安啊,妈对不起你,你就原谅我的私心吧,我能让你卖了房子去赔偿,但不能动这个钱,这是朵朵她妈妈给她留的。”外婆说到这里,老泪纵横。
钱平安赶紧上前,拉着外婆的手说:“妈,您说什么呢,您就跟我亲妈一样,是我不争气,连累你们了。”
钱朵朵像个局外人一样,看着他们客套,其实钱平安和钱朵朵都不会怪外婆,钱平安受了牢狱之苦,钱朵朵在夜未央熬了半年。
作为一个老人,她连看病都不舍得花那个钱,就为了给钱朵朵省下来以后当嫁妆。
钱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