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反应。
唐景森捧着她的脸,凑上去吻她的唇,以前吻她,她会马上勾住他的脖子,热烈的回应她,只是现在,她瞪大眼睛看着他,毫无反应。
“我想洗澡,身……上……脏。”钱朵朵费力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唐景森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,送进了浴室,医生被打发出去,只能晚点儿再来。
洗手间的门关上的时候,钱朵朵浑身一软,陷入了无限的绝望和空虚中,她抱着膝盖号啕大哭。
唐景森就守在门外,他想起那晚钱朵朵被抓去派出所,将她带回来以后,她躲在衣柜里,捂着嘴呜咽发现隐忍地哭声。
此刻,浴室里除了水声,听不到其他的声音,水声哗哗的,很响,很响,掩盖了她的哭声。
钱朵朵洗了很久,很洗,身上的皮肤都快洗破了,受伤的手明明不能碰水,她却一直在淋水。
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她发现,连病号服的扣子她都扣不上了,她的手粉碎性骨折,没有办法扣扣子了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,凄凄一笑,走出浴室的时候,唐景森见她上衣没有扣扣子,而是用捏着,赶紧上前替她扣好了扣子。
重新回到床上,唐景森再次询问,“朵宝儿,把手包扎一下吧,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