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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子墨身上的药效发挥作用了,他双眼血红地看着小床上女人白白的身体,然后扑了上去。
他无所不用其极,将床上的道具统统在韩珍珍身上用了个遍,可是无论怎么发泄,他心中那团火都无法熄灭。
滚烫的蜡烛一滴滴落在她身上,带着毛刺的皮鞭一下重过一下抽在身上,燃烧的烟头在胸口烫起无数的烙印,每印一下,都能闻到皮肤被烧焦的味道。
他发了狠的要她,一遍又一遍,往死里折腾,可是他心里还是空空的,他压抑的快要疯掉了。
拿起床上的狗链,一把栓在韩珍珍的脖子上。他解开了绑她的绳子,堵在她嘴里的破布也摘了,还有蒙住她眼睛的布条也拿了,他要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如何凌虐。
伤痕累累的韩珍珍被邓子墨一把推到了地上,摔得咚一声响,她的双手都辗碎了,根本使不上力,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一次次失败。
邓子墨一手牵着狗链,一手搂着她的腰,从身后发了疯地侮辱她,“叫啊,你是哑巴吗?”
“子墨,你怎么了,子墨,我是珍珍啊,我是珍珍,放了我吧……”韩珍珍躲避不了,嚎哭出声。
邓子墨正在兴头上,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,见她不配合,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