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睡到太阳快下山了。
唐景森递上来一块小黑板和白板笔,对紫玲说:“她舌头上药了,医生说晚上六点前不能说话。”
“嗯,退烧了吗?”紫玲走上前,伸出手,摸了摸钱朵朵的头,已经不热了。
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晚点儿回来,这里不会有任何人进来。”唐景森临走前,摸了摸钱朵朵的头,就像摸大人摸小孩子似的。
唐景森走后,紫玲坐到床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朵朵对不起,如果我能亲自送你出来,或者我能阻止你来夜未央,你就不会……”
钱朵朵平静地看着紫玲,发生这样的事,她不想怪任何人,这是她的命。
伸手拿过白板笔,在小黑板上写下:紫玲姐,不关你的事。韩珍珍要对付我,她一定会找各种机会下手,这件事让我想清楚一个问题。
“什么?”紫玲有些不解地看着她。
钱朵朵躺在床上,看着头顶的灯,想了想,在小黑板上写下:如果我没有出现,邓卉和唐景森也许真的能成为相敬如宾的一对。
“什么狗屁相敬如宾,没有感情才会相敬如宾,不关你的事。”紫玲气急败坏地说。
钱朵朵摇摇头,在小黑板上写:她爱他,他爱许晴玉;我爱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