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。”兰姨微笑着说。
陈安泽点点头,“嗯,他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
兰姨想了想,“说什么?他说梦见钱小姐了。”
“钱朵朵?”陈安泽面露疑色,钱朵朵已经死了,他梦见她?
“陈医生中午在这儿吃饭吗?想吃什么,我去准备。”兰姨笑问道。
陈安泽端起咖啡杯,道:“兰姨,景森感冒了,吃些清淡的吧。”
“好,陈医生对唐总可真好,一起长大的,就是不一样。”兰姨笑着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陈安泽喝了一小口热腾腾的咖啡,回头看着唐景森,他睡的很好,唇角还带着笑意。
看到这样的唐景森,陈安泽也笑了,他很高兴,看到唐景森从钱朵朵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瓶子里的药快要完的时候,陈安泽放下咖啡杯,帮他换了药,顺手帮他捏好被角。
唐景森突然抓住他的手,喃喃地说:“不要离开我,不要走,别走。”
陈安泽眼底闪过一丝疼痛,他伸出手轻拍唐景森的手背安慰道:“我不走,我一直在,我来守护你。”
唐景森似是听到他安慰的话,安静了许多,又睡着了。
陈安泽不放心,伸出手摸摸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