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摆放着两个瓷碗,碗的旁边搁放着一个酒葫芦。
桂长生当便往四周瞧了瞧。不光是赵叔坟墓前如此,就连过去不远的两座坟墓也是有祭拜用的物什。
瞧着这般,桂长生不禁有些疑惑。这来祭拜的人怕是刚走没一会,难道是樊凡来过了?
除了樊凡。还能有谁来这里?
桂长生放物什,便顺着这路上被踩踏过的痕迹走去,这一块是长满了草,若是有人从这边过,那齐腰的深草自是会留痕迹。
一路上过去,桂长生却是发觉,这一带的坟墓皆都是木牌立碑,上边经过风吹雨打已是腐烂了,而这些坟墓面前都有烧的纸钱灰烬。
桂长生原本以为定是樊凡来了太原山,他身为樊家遗孤,如今樊家只有他一人,除了他会来这太原山祭拜,还能有谁?
想到这,便加快了脚步想去瞧瞧樊凡可是还在太原山上,倒是越往后边走,那些坟墓面前的纸钱还有许多没燃烧完,看样子是烧了才不久的。
偌大的太原山上,空无一人,除了桂长生便只有一片的坟墓外,茂密的灌丛,高大的树木反而显得有些渗人。
走了好一会后,桂长生便停了来,听着前面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,定定的站在原地没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