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“成功了?”威廉姆斯激动看着自己姐姐,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“算是成功了吧,不过这几天必须多注意乔的情况防止感染,半个月又是一个硕壮的老牛仔。”曾巩淡然地点点头,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有些肉痛地说道“:每天给他吃上一粒,这样有助于他的恢复,而且在他的伤口完全愈合之前,最好给他吃一些容易消化的流食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曾,实在太谢谢你了,如果没有你,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威廉姆斯搂着自己的姐姐。说话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呵呵,在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远亲不如近邻,平常的时候乔也帮了我不少的忙,谁让我们是朋友呢,他大概在晚上七点左右就可以醒了,到时候他可能会口渴。你们可以熬点儿燕麦粥给他喝,尤其酒这几天千万不能让他碰。”曾巩笑呵呵地说道,乔虽然平时的时候粗鲁一些,但据对是一个热心的好人,他也不希望眼睁睁地看着乔出事。
“放心吧,我会把他的酒都扔到黄石河去。”安娜感觉浑身无力,整个身子都酸软了,靠在威廉姆斯的肩膀上严肃地说道。
乔这家伙虽然算不上海量,但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,每日无酒不欢,甚至有时候会喝的酩酊大醉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