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拿来我看看,你们都往回传了什么消息?”崔颢伸手,两个仆妇互相看了一样,低头把信交给了崔颢。
崔颢展开信,读完以后,眉头紧皱,“这卢家作了羽绒外袍,好心给了你家郎君我一件,怎么?也想让卢家给崔家上都做一套不成?上次家里人来参加表姑祖的寿辰,结果家里人人在卢家拿了套家具回去,这次这消息传回去,难道让崔家来人要衣裳吗?”
一个仆妇道“郎君,不是的,奴只是看着袍子轻巧方便,若崔家的人能穿上,省了不少事儿,再说,郎君在这儿,卢家也不会说什么不是?”
另外的仆妇也附和着。
“哼,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吧,咱们家人什么样你们不知道?到时候别弄得脸面都没了!”崔颢厉声喝道,“还有,咱们在卢家呢!别傻了吧叽的当成自个儿家了,想干什么干什么,当人卢家人是死的?看不见你们整天动作?一个个卑贱的奴仆,竟然还敢小看卢氏大族!真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!”
“你们当你家郎君什么人物?我倒是不知道,自己这般有本事?我如今客居卢家,是因为这里有表姑祖,不然我都没有那资格住在这观澜院!”
“你们二人小心些吧!既然跟我来了,就弄清楚主子是谁,再让我抓到随便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