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洗劫卢家,赚些粮食跟物资,掠些银钱继续向北,或者根本就留在范阳不走了,做他们的大本营。
卢萦让卢一跟几个人继续监视外面的情况,若无情况,每半个时辰一报,若有特殊情况随时来报。
这一夜,大家都坐到天明,敌人没有动,估计他们旅途劳乏,想整顿一夜,早饭过后,估计就会见真章了。
观澜院祖母安排仆妇,让人送来热饭,所有人也不讲究,席地而食。
突然,有暗卫回报,卢家左侧院墙几十人试图搭梯子入墙,卢家右侧,后面也有同样的情况。卢萦让人去烧大量的热水,让人从墙上往泼,还有卢四叔当时留的硫粉,也加入进去,结果外面的人不单被烫了,而且皮肤上有持续的灼烧!
爬墙的行动失败了,外面的人突然平静了来。
卢萦领着所有人仍在等待,这一日过得极其缓慢,太阳西斜,卢萦突然命令,“让观澜院马上做饭,半个时候内吃饭,全体人员原地休息!”卢萦反复思索,为什么对方没有了行动,估计早上只是试探,而且卢一回报,人数比她想的多得多,超过千人,因为外面的营地,看不到边。
既然白天没有行动,那么就是晚上了,他们要等晚上看不见的时候攻入,或者会放火?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