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郑氏帮着自己的夫君洗漱,擦澡,刮了胡子之后,穿上自己早就给准备好的衣衫。夫妻俩进了子里间,卢大伯拉着妻子说话,问自己的妻子这一年过得可好,吃穿可够用,可有受到委屈惊吓。大郑氏轻声地说着这一年的生活,说了囡囡给家里弄了好多的存粮,在各个院子里种菜,还说了家里的被围,七郎如果解困,庄子被人毁了,七郎又如何计杀兵匪,而身受重伤,养了足足六个月才缓过来。
卢显刚开始殷殷笑着听囡囡给家里存粮的事情,听到后来七郎身受重伤,脸色就严肃了起来,他拉着妻子的手,问“七郎受伤都有何人知道?在哪里养伤?谁伺候的?家里人可有探望?”
大郑氏答,“当时梅娘抱着七郎回来的,大家都知道七郎受了重伤,而且直接抱回观澜院养着的,四弟妹亲自照顾在身边,后来七郎高烧,差点就没了,说来也好奇特,当时天空红色祥云笼罩卢家,
大家都说天降祥云,福泽卢家呢。后来听说那医士医术高明,七郎醒了过来,可是母亲不让人探望,说七郎体虚,医士不让七郎动心思,思虑过多对恢复伤口有碍,在观澜院里养了一个多月之后,四弟妹才带着七郎回了远华院养着了。”
卢显听了前因后果,知道中间出了这么多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