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谢,也就是来表明态度的。
房老夫人亲自接待了卢祖父跟卢祖母两人。
房乔的母亲邹氏,年轻守寡,一手拉扯大房乔,如今房乔重伤在床,不禁哀哀哭泣,埋怨道,“我儿虽二十几岁,却还未曾娶妻,如今在床上,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,老天不开眼,难道要我房家这一脉断绝吗?”
卢祖父跟卢祖母很是尴尬,请求道,“夫人,莫要伤心,可否让卢某一观,卢某带了家里的医士,或者能救治呢?”
房母点头,“去吧,去看看最后一眼也好!”然后就不搭理卢祖父跟卢祖母了。
两人无奈,只能让房家的人引路去探房乔。
到了房乔的院子,外面有几个太医在会诊,卢祖父点了点头就带着自家的医士进去了。
房乔此时非常的惨,身上没有好地方,脸肿得跟猪头般,不可辨认,医士诊了脉,又掀开被子检查了身体。
回头对卢祖父说,“病人无性命之忧,只是,有些地方骨折了,恢复起来颇费时间和功夫!”
卢祖父皱眉,本来还以为房乔的母亲做戏呢,如今看来,这人被折磨的够呛啊!这人情可欠大发了。
卢祖父让医士留在这里照顾房乔。走之前又去见了房母,说了留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