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金殿上突然热闹了起来,一群男人开始吼叫,放浪之极。卢家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,卢祖父还是热情的跟妻子说话,大伯父则跟大伯母眉眼相对,不知在笑着什么。
卢萦皱眉,这是怎么回事?自己虽然没有出席过正式的社交场所,可是也知道世家门阀,不会有这番做派。这般公然的演出放浪形骸的舞蹈,要说李渊跟群臣相聚,还不算什么,可是如今殿上众臣的家眷都在身侧,这是对所有女眷的一种侮辱啊?况且晚宴之上还有不少如她一般的未婚娘子,这将她们置于何地?
还是他们根本就觉得不过是些舞姬,玩物而已。而她们这些女子也不过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女人而已?
卢萦垂眼,摩挲着茶盏,不再向外看那些不堪的场面。其实卢萦根本不在意那些女子穿的少,话说上辈子的时候,自己也穿过吊带跟超短短裤滴。只是在这个时代,一个刚十几岁未嫁的贵女,直愣愣的看这样的舞蹈,特别是在对面众多男子起哄叫嚣之,并不合适。
房乔一直注视着卢萦的反应,看见她对舞姬的惊诧而后皱眉,甚至看到卢萦对对面的官员的放浪而不喜,虽然她低头垂目,可是她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,心里多了些想法。
李渊似乎不知道大家的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