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房乔气息匀了,估计睡过去了,卢萦才在黑暗中睁开眼睛。刚才的种种,卢萦早就醒了,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在干嘛,所以只能闭着眼睛装睡。当她轻声喊疼的时候,房乔马上放弃了胸前的地方,让她欣慰,还好不是个只顾着自己意愿的人,有些心疼自己。接来的事情,卢萦非常的窘,但是也庆幸,自己的夫君没有强行要行房,只是用了自己的身体,咳,想起来,卢萦有些脸红。
自己是成了亲的人了,抱着自己睡觉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,倘若他要圆房,自己是不能拒绝的,虽然祖母等人都说长大些圆房才好,可是直白的拒绝,会让夫妻关系变坏的,这才刚开始,唉,心里长叹。迷迷糊糊得想着心事,卢萦慢慢的又睡过去了。
清晨了,房乔这边照样没有人叫起,因为昨日半夜起来忙活够呛,房乔现在睡得格外香甜,卢萦因为想了半夜的心事,现在也没有起来的迹象。俩人就互相抱着,呼呼大睡。
胆素,庄子上的公鸡可不管你们昨晚干嘛了,早早的就开始扯着嗓子可着劲儿的嚎唠,虽然离得远,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,卢萦把脸埋到房乔跟被子中间,不想起来,房乔有些清醒了,看着自家媳妇可爱的模样,乐得双手把媳妇搂到怀里,用手抚摸卢萦的后背,结果卢萦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