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那时候定然疼极了。”
卢萦听了家里的医士半真半假的诊断,低头小声道,“是啊,你放心吧,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,估计也没有什么大事!”其实卢萦心里明白,自己当年受的伤已经好透了,如今发烧有可能是自己这几个月精神太过紧张太过压抑,又在空间里面熬了那么多个月给家里人准备东西,如今嫁过来,人突然一放松,加上自己天葵初至,风寒入体而已。
房乔却正色地纠正道,“你这孩子,这种旧伤最是难以恢复,不管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,都能拐到旧伤上面去。你年岁小不懂,我在军中的时候,常常就看到那些武将,每逢天气不好,就哎呦哎呦的叫唤,可见那些旧伤最是磨人了!听我的话,这次咱们好好的躺在床上养着,让医士好好给你开些药,正正经经的把毛病去了根儿。将来啊,我还指望你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呢!”
卢萦听了这一番话,心里的防护墙碎了一地。抬起头,就着微弱的小油灯,看着眼前这个叫做夫君的男人,怦然心动。
房乔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,卢萦侧身主动的躺到了夫君的怀里。
“想睡觉了?”房乔抱着美人,主动躺好,让媳妇可以在自己的怀里睡得舒服些。
两人就这样听着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