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说你要请吃饭,让兵部随便报名?”
房乔手一哆嗦,汤勺子差点掉进碗里,“唉,恩,我是请了几个同僚吃饭,可是没有让兵部随便报名!”心里的委屈滔滔不绝,死老德,再没有次了,得找机会告诉王爷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家伙了,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让他再乱蹦达。房乔在心里骂了尉迟敬德一万遍。
卢大伯一乐,“我还说谁家这么大方,原来是咱家!”大家都看向房乔,房乔非常窘迫的不知所言。
卢萦出声了,“是啊,大伯父,我跟夫君成亲一个多月了,本来应该成亲以后就要请夫君的同僚们吃饭的,可是我那时候病得厉害,夫君不愿意让人来家里打扰,就没有邀请任何人,如今我身体好了,想着,也就别拖着了,趁着回娘家,家里的帮手多,可以给我打打手,所以才跟夫君说在咱们家里请客的!”
一番话后,大伯父立马表扬房乔,“嗯,你是个知道心疼人的,在咱们家请吃饭是对的,都需要准备什么,跟大伯父说,我也帮忙,别累到咱们囡囡!”
房乔从水深到火热走了一圈,看大家都是表扬的表情看着自己,揪紧的心放松了,“大伯父放心,需要准备的东西,乔会给三娘打手的,不会让三娘累倒的!”直接说出是心里话,卢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