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手,不然等孩子一生来,表嫂又可以服侍表兄了,那自己就更沾不到表兄的边了。
想起那人给自己说的话,要荣华富贵就要冒险,光等着兔子自己撞死在树桩上。得等多少年?难道要等到人老珠黄吗?
可惜自己送了两次的汤,可惜表兄都没有喝,也没有见自己,不然这件事早就成了。
小邹氏心里焦急万分了,她必须尽快找到机会手。
桌上一改平常的简约风,布满了各种花样的菜,看得房母眼花缭乱的,暂时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。
今日开心,卢萦还给房乔跟房母准备了酒,当然是自己酿的果酒。
房乔很久没有喝过酒了。媳妇怀孕以后。对味道敏感,为了自己身上多余的气味全无,房乔不喝酒,不靠近秦王府的女眷。回家就洗澡。尽量让自己身上清爽。好抱着媳妇。
喝着果酒,房母赞叹道,“这酒味道真好。度数也不高,喝着还绵口,喝去从心里到外的舒服。”
卢萦微笑,“母亲喜欢吗?这是我卢家特制的果酒,母亲喜欢拿些回去吧!”
房母也不客气,“好,母亲喜欢小酌,有这么好的酒,平常可以多吃些饭呢!”
房乔看着媳妇孝顺母亲,心里高兴,自己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