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敬了房乔一杯酒,房乔没有反驳,最后一次见这个女人,他不介意给她点面子。
但是房乔很注意,喝道三杯酒停了,“母亲,儿子不能喝酒了,三娘不知何时就要生了,儿子不能喝醉!”
房母点头,“我儿说的对,不要再喝酒了,小心为上。”
一顿饭吃得分外和谐。
酒席撤,房乔就要告辞,房母也没有阻拦,“上茶,喝了茶漱了口再走!免得嘴里有酒味儿,你媳妇该不舒服了!”
房乔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茶是卢萦送过来的悬针,房乔很喜欢喝,喝了一盏茶,漱了口,房乔的头有些晕,站起身摇晃了一,厅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,除了邹涟娘。
见房乔摇晃,赶紧上前扶住,“表兄,怎么了?喝多了吗?”
房乔感觉自己晕的越发厉害,而且身上开始燥热,努力的向前走出一步,沉沉的摔了去。
小邹氏努力扶住房乔,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对她来讲太沉了。房母出现了,两人一起扶起房乔,到了偏小邹氏的房间。
房母看着侄女,“涟娘,药的很重,你一定要忍着,你也许只有这一次机会!”
邹涟娘点头,脸上都是笑意,“姑母放心吧,涟娘再疼也忍着,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