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乔回头,看着产婆怀里的孩子,激动地道,“好,赏!”只是声音颤抖,毫无力气,也无喜气!
产婆高兴得谢了赏,把孩子抱回摇篮里。
梅娘从房乔进来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,但也不阻拦房乔对卢萦的关心。
房乔感觉到卢萦的脸很凉,从被子里面拉出卢萦的手,也是冰凉的,便隔着被子,抱住卢萦,希望给她一些温度。
梅娘拉起房乔,“大人,娘子刚刚开刀手术,伤口也刚刚缝合,不能抱着!”
房乔茫然的看着梅娘,“什么开刀?手术?缝合?”
医士正好进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药,递给梅娘,让她慢慢的喂给卢萦喝。
“娘子难产,为了防止孩子胎死腹中,我给娘子刨腹取子,然后再把肚皮缝合上!已经上了伤药,只是失血过多,需要休养!”
房乔听了脑子嗡嗡的,昨夜,自己在做着混帐事的时候,媳妇难产,孩子生不来,还要刨腹取子。房乔感觉自己的心上被捅了无数刀,疼得无以复加。
默默地走上前,伸手强行接过梅娘手里的药碗,拿着勺子,一勺一勺的喂卢萦喝药,看着眼前仍然昏迷的媳妇,不知吞咽,所有的药都流了出来。
医士在旁边的看得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