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这是什么?两只皮包骨头的手,低头看去,小手依旧白皙,却没了往日的肉肉。房乔心疼了,“怎么这么瘦?吃的不好吗?”哽咽着问道。
卢萦微笑,“吃的很好。”
子里面的人见房乔根本忽略了他们,起身都退了出去,八郎临走前看了姐姐一眼,叹了一口气出去了。他何曾不知道姐姐瘦的厉害,只是医士说,姐姐有心结,心结不解开,身体就不会好。
梅娘不肯跟医士说姐姐的事儿,每每都说会劝导姐姐,可是姐姐却一日比一日更加瘦弱了。
祖父曾经跟自己说过,自己的坎儿自己过,跌倒了也要自己爬起来,别人帮不了你什么!如今看着姐姐的样子,八郎知道自己帮不了姐姐,只能姐姐自己重新站起来了。
八郎从来没有如此希望当初娶了姐姐的若是崔颢就好了,他定然不会让姐姐伤心难过的。
房乔不管子里的人干什么,只是这样摩挲着媳妇的手,心里被堵得难受,却找不出话来说。
卢萦想抽回手,可是房乔不放,“夫君坐吧!”
房乔顺着卢萦的话,坐到了床边,卢萦平视房乔,才看到房乔穿了崭新的紫色官服,整洁一新,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,脸上并没有疲惫不堪,心里笑笑,你看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