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哼,你这么说,那就是皇帝陛也糊弄你们家了?当时的求婚跟证婚人可是当年的秦王殿呢?那我们不用说了,直接去金殿上讲理吧? 我到要问问皇帝,我卢家的女儿怎么就糊弄你们房家了?”
房母一听去见皇帝,心里害怕了,嘴里狡辩道,“哪里不能说理,我们就在这里说,让大家伙都好好听听,免得你们卢家一面之词。”
崔氏接着又问,“好,那就在这里说,当年房乔聘之时,曾当众对天立誓,今生不二妇,可有此事?”
房母翻了一白眼,“是又如何?你家女儿年龄那般小,难道让我儿独守空房不成? 况且我儿的年岁,膝空虚,先生个儿子有什么不对,难道要等你家女儿长成人再生孩子吗?万一她生不出来呢?难道要我房家绝后?”
然后冲着老百姓招呼,“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天大地大哪有子嗣大?我家侄女生了一个儿子,有什么不对?”
老百姓顿时议论声声的,有说房乔不守信的,有说房家没孩子可怜的,也有说子嗣重要的。
崔氏走进了房母一步,直直的盯着房母的眼睛,问,“那你说,你这侄女何时生子的?这孩子几岁?”
房母一愣,嘴里蠕动了一,没说话,这孩子四岁多不到五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