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得到夫君的怜悯,可惜如今她的形象实在说不上好,两条香肠依旧挂在脸上,连带着两腮都发肿了,眼睛早就眯住了,就算她想使劲儿的挣开。也是徒劳而已。
房乔冷漠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,就是这个女人毁了自己一生的心血,让自己最早失去了三娘的心。心里说不出的恨,“邹氏,我来问你,当初你设计我的时候,谁给你出的主意?什么人给你送的消息?还有你的药是哪里来的?”
冷冰冰的问题砸在小邹氏的身上,让她顿时一颤,想要躲避,可是身子被黑衣卫牢牢的按住。无法挣脱。
小邹氏掉了几滴眼泪。含糊不清的答,“表兄,涟娘是真的爱慕你,才动了那心思的!母亲也是知道的。她也同意了的!如今你我二人儿子都快五岁了。你不能原谅涟娘吗?卢氏已经走了。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??”几句话说得哀怨,动听。
可惜,房乔不为所动。冷冷的盯着她,吩咐黑衣卫道,“剪掉她一根手指!”
黑衣卫立刻动作,不用剪子,生生用手掰断了小邹氏的一根手指。
小邹氏疼痛难忍,恐惧的看着对面的男人,用另外一只手护住自己断了手指的那只手,嗷嗷喊叫。
房乔又问了一次,“当初谁给你出的主意?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