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还点到了各个程序步骤的原因。
向仁旭听的眼睛发直,脱了鞋,走到水田里面,向农人要了几穗秧苗,细细查看,想了能有一刻钟,才从水里出来,脸上兴奋难掩,“这么好的种植的法子,可是萦娘子想出来的?倘若推广开来,我大唐何愁无粮?”
卢萦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,“是啊 !法子确实是我想出来的呢!!”紧接着,讽刺的笑容出现在脸上,看着向仁旭,“不知向大人可知道当年的土豆吗?当初那土豆也是我种出来的,也是我卢家贡献给天百姓的,我卢家也算是为了大唐立了汗马功劳,可是那又如何呢?我依旧被逼迫金殿之上喝了毒酒,被迫和离,被迫小产,被迫远走他乡!我卢家一族也被迫回了范阳,尽管如此,我二伯仍旧被迫赌博,我卢家被迫举家还债,然后被迫卖掉了家中所有田产,远走他方!”
卢萦这一连串的被迫说的向仁旭不但哑口无言,反而面色微红。向仁旭对京中的消息灵通,卢萦说的这些事情,他都知道,也都有此猜测,只是皇帝做的事情,怎么能轮到他说个对错呢?只是略微有些寒心,这样的皇帝跟着,不知道哪天碍了他的眼,自己家就彻底的被折腾没了!
所以这些年,他安心的在梧州待着,不愿意进京当京官去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