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蠢问题,这么直白的打听卢萦这两年的踪迹,人家还说给你听了,自己知道了这么多,这是要么顺从,要么找死的节奏啊!该怎么办?
等卢萦讲到与梧州知府的会晤等事,王氏越听越心惊。冷汗都冒出来了,她再听不出来卢萦的意思,那她就是个傻子了。人家分明已经收服了梧州知府,也就是说梧州已经是卢家的天了。而卢萦说这些给自己听估计是让自己把话说给自己的夫君,让温元义赶紧做出选择来。
卢萦笑呵呵的诉说着自己的过往,根本不注意王氏脸上的冷汗。王氏也不敢阻止卢萦说去,就这么僵直着身子一直仔细聆听,生怕错过了卢萦的意思,待会儿说给温元义的时候错漏了什么。
卢萦足足说了一个时辰,才突然道。“哎呀。夫人,你看,阿萦没有注意时间,已经坐了这么久了。夫人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忙。阿萦这就告辞了。不过。三日之后,阿萦在别院宴请柳州各位大人以及夫人,希望温大人跟夫人莫要错过!”
王氏僵硬的脸。笑了笑,“娘子说的哪里话,妾会仔细问过老爷的!”没说同意,也没有拒绝,代表她做不了主。
卢萦点头一笑,“夫人尽管问过温大人,阿萦静候佳音!”说完,起身带着自己的人告辞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