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的肩头,眼神黝黯,“来不及了,别让自己太累!”
“不!”程子琪一下子激动起来,她怕裴傲阳说结束,好怕,她踮起脚尖,再度堵住他的唇。
他只是浑身僵硬,很是淡然,任凭她吻着自己,却不回应。
终于,她察觉到了他的淡漠,她恼羞的眼泪滑出来,湿了他的胸膛,她呜咽着,咬了他的脖子,狠狠地咬住了,他却没动,一动没动。
她终于认清,松开了他。
唇边是血丝,她然后退后一步,嘴角浮上一丝凄凉的微笑,道:“裴傲阳,你的惩罚让我撕心裂肺,你真是残忍!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都不要自尊了!你还要我怎样?”
“我只是希望我们是朋友!如果你不能做到,就连朋友都不要做了!”他沉声说完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“我走了!”
“傲阳——”她想要开口,但他还是开门走了!
心伤如同一张浓重的网,将她团团笼罩住,她觉得自己全身无力,她眼前发黑,踉跄了几步,站立不稳,她的全身向前一倾,倒在地上。
而裴傲阳,却还是回了吉县。他当时下了楼,却是把车子开到了别处,他一直等在了那里,看着程子琪的窗口,久久沉思,终于,还是在凌晨十二点多时候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