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傲阳微微一愣,有点错愕和讶异,这个女人真是会破坏情调,这个时候问菜的价格,他真是哭笑不得。可是要说情调,今天挂了彩哪里有什么情调啊!
他叹息:“寒寒,我们今天能不说钱的事吗?”
她一愣,微笑:“哦!那你告诉我,贵不贵吧?”
“还行!”他说。
燕寒扁扁嘴,“你不是说有地沟油吗?不是说什么都不能吃吗?怎么又在外面吃了呢?”
“”裴傲阳搁着桌子,伸出手,握住她放在餐桌上的小手,她的手掌温热,他的手掌微凉。他凝视着她,乌黑如玛瑙的眼珠里有种深刻的感情,将她的手握进他的掌心,紧紧的,很长时间没有放开。“你能不能不要扫兴?”
“哦!”燕寒一愣,反而摇头。“我只是希望活的真实而已!我妈妈说西餐桌上的礼仪很可怕的。我不喜欢吃西餐!比如现在,我把手搁在桌子上好像就不对是不是?而你搁着桌子握着我的手,更不对了吧?”
“你妈妈?”裴傲阳皱皱眉,“你妈妈懂西餐礼仪?”
“不知道,我妈妈说过一些,可能是懂得吧!”燕寒笑笑。
西餐桌上有些老规矩,比如胳膊肘在用餐时自始至终不能搁在餐桌上;但是,有许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