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可是下一秒,就被他揽在了怀里,他说:“寒寒,别哭了,下次记得给我打电话,丢了通行证我可以让人送你进来的。我很忙,但是也不能让我的女人在寒冬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,傻丫头!”
这就话她的心一下子安静了。
“不是!我不是委屈,我是觉得感动!你很紧张我,我觉得即使等一天一夜都值得了!”因为他居然像哄孩子似的帮她呵气,她有些掩不住心里的感动,抹掉眼泪,呵呵一笑。“我没事了!”
裴傲阳用他那双清亮的眼睛盯着她,半晌没有说话。
她有点紧张,看着他,浑身冻透了,所以半天暖不过来。
而裴傲阳突然拉住她,他的五指扣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传来,他没有很用力,扯了她,她被迫靠在他的肩头。
“阿裴,你别自责,我真的没事,我不冷!”她急急的解释,担心他不信。
他只是很紧很用力的抱住她,抱着她冷的僵掉的身体,眸光触及到冻得蜷缩着的身子,胸口顿时好似被闷棍击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眸里漾起了伤感的汹涌,胸膛里的心疼和怜惜互相攀附着,翻滚成炙人的岩浆,几欲喷薄而出的火焰蔓延开来,烧灼成他的心。
他低下头,搜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