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悲剧,一辈子争争吵吵,一辈子欠了他。如果她也这样,那将会是压在她心底深处的最深沉、最永远的痛。
她要靠自己救妈妈!别人没有义务,父母是自己的。身体是父母给予自己的,她不知道父亲是谁,但是母亲为了自己一辈子这样悲剧,她有义务救妈妈。即使为此可能付出生命!而裴傲阳没有这个义务!
即使她知道卖掉一个肾可能少活多少年,这一刻,她也顾不得了!因为,李浚河也没有义务垫付医药费!而且眼下只能这样了!
好半晌,时光似乎就此停了下来。
“寒寒,到底怎么了?”那边再度传来裴傲阳的声音,“我很忙,你知道吗?我真的很累,还要开会!别急我,寒寒!”
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,她咬唇,不让自己有异样,以一种决绝而冷硬的语气说道:“阿裴,我们分手吧!”
她和裴傲阳认识几个月,纠缠几个月,却还是要以这样的方式说分手!
多么心痛!
剑俗康梅白白俗。“为什么?”
燕寒流着泪,脑子里到最后反复地重现着的三个字:“不爱了!”
不爱了。
“我准了吗?”他的语气那样低沉。“你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