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回来的,回国時候朋友送了一箱,回头我让人给你捎着!”
“一箱?”裴启阳挑眉,笑得玩味。“老男人,你这是在贿赂我!”
“贿赂大舅子,不算违纪吧?区区一箱酒而已!”韩简不在意的挥手,抽了口烟,熄灭烟蒂。
“什么時候结婚?”
“她在逃避!”韩简看了眼在窗边打电话的小女人,有点无奈,眼中却又是满满的宠溺。言锕瘧尕燁瞱“给她点時间!她还需要時间!”
“陶兴河的问题你调查的怎样了?”裴启阳又随口一问。
韩简一顿,视线转过来。“你的消息满灵通的,居然知道我调查陶兴河!”
裴启阳耸耸肩,也掐了烟。“陶然那贱人让我妹妹受伤,还敢那么嚣张,老子就一个妹妹,不给她点教训还配当个爷们吗?何况早就看陶家不顺眼了!也算是为民除害!不过现在你出面,我自己也懒得清闲,让给你调查!”
“我调查他,可是按照上面的要求!”韩简眨眨眼睛。
“你不用此地无银三百两,我知道你其实是公报私仇!”裴启阳笑了,笑得无比意味深长。
韩简也笑,两个人对视一眼,彼此都心照不宣,他说:“有些话,心里知道就行了,你非要说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