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想起小时候,她也曾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趴着,他带她和妈妈去看电影,那时候,他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!
突然鼻子一酸,看着他,哽咽道:“爸!直至今日我还喊你爸,我感谢你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,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不恨你!你怎么对妈妈下的去手?你们过了二十多年,你怎么能下去的去手?现在,你又走这样的极端方式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燕治国突然不说话了,没有扎针的那个手抹了一把脸,然后对狱警说道:“领导,我可以跟我女儿私下说句话吗?”
狱警有点为难,职责所在,不敢怠慢,他们要时刻盯着犯人的!防止他逃走,也防止他继续自杀,做出极端行为。
“我会负责!”裴傲阳伸手掏出自己的证件。“我保证这期间不会有事!”
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眼,犹豫了下。“不要太久,我们也是职责所在。”
“谢谢!”裴傲阳沉声道。
“霜儿,你出去,我只跟你姐姐说!”燕治国开口道。
燕霜不想走,可是谭齐升还是拉她出去了!
路修睿也走了出去,屋里只剩下燕寒和燕治国,还有裴傲阳,裴傲阳坚持不出去。他担心燕寒被燕治国伤害!
燕治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