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,剩下的全递给愕然看着左熙颖手里,左熙颖好像有点为难地道了句:“我…我一般不在外面随便吃东西。”
“这怎么叫外面?这是你家乡,再过两天天气一热,这玩意都吃不上了。尝尝,什么阿尔卑斯奶糖,和咱家这差远了。”单勇套着近乎。继续前驶着,后座的左熙颖没吭声,看着手几一把都是半尺来长的棍棍,似乎无从下嘴了,那芝麻的好像在超市里见过,可另一种外面一层白、掰开见金黄,手捏着[***]的玩意,还真没见过,小心翼翼地问单勇:“单勇,这是什么做的。”
“玉米熬的糖稀,手工搓的,绝对天然,小时候走街窜巷卖棍棍糖的可多了,现在还真不多见,白天偶而半会有一两个,也被城管赶跑了。都是周边农村进来挣零花钱的。”单勇道,但凡吃的,都是如数家珍。
“这怎么吃呢?”左熙颖拿着好长一棍,入手还挺沉,为难了。
“这么简单都不会,放嘴里吮呗。”单勇笑了笑,笑里有点坏坏的味道。
左熙颖自然无从揣度单勇此话的深意,还真就试探着舌头舔舔,一舔眉开眼眯,甜味、炒香味,还和着某种粮食的味道,那种甜一点也不像奶糖酥糖那么腻,连不爱甜食的左熙颖也觉得这种甜中带炒香的味道很能勾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