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处理这事,罢灶当天就损失上万,之后数曰都没有恢复到正常,揣不准多少人就餐,食堂做也不是,不做也不是,赔得几天大兄哥就吃不住劲了,一个劲往妹妹那儿跑,免不了要求这位在位的妹夫帮忙想法子了。
潞院里知道保卫科和食堂穿一条裤子的人不少,这个特殊的地方不管是那个班主任、系主任甚至于那个科室都给几分面子,因为谁也免不了有时候为些调皮捣蛋被保卫科揪着的学生说情,食堂经营了若干年一直相安无事,即便是有些反映问题的,不是被系里,就是被学校压下去了,像这样大规模的罢灶,还真是头一回。
以苟国平的想法,现在已经掌握了一手资料,体育系传唤的两位都咬定是单勇出的馊主意,这事只要把带头的钉死了杀鸡儆猴,其他的人就好对付了,不过稍显为难的是………苟科长又一次挠挠疏发,这个学生可不是善茬,曾经把个老师都搬倒了,这事可不能掉以轻心,要钉就不能让他有翻身机会,只要钉住了,到时候学校也不得不处理,那事情相对就好办了。
正想着,敲门声起,应声而入的是科里的陈向明,这小胡子是行政科老科长的小儿子,手续还没进来,干活挺卖力,进门汇报着:“苟科长,人带来了。”
“哦,知道了,没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