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民办转公办根本没学过的教英语,满嘴土话,愣是把一个年纪没教出一个及格的来。
说了半天,单叔好像无动于衷,单勇又讲着学生的问题,来了两天,就碰见两个辍学的,对这事单勇最心揪,直道着:“叔,这可是义务教育,好歹得把初中念完吧?”
“这个你就不懂了,早点挣钱总比光会花钱强吧。老师都配不够,谁尽义务去?不是睁眼瞎就行了。”单长根蔫了吧唧道,把单勇的话挡回去了。
“那在校的呢?总得管严点吧?这才初中,昨天旷课的六个、今天旷课的八个……我旷课好歹高中才开始,这才多大,比我们城里人还拽?”单勇又来一句,拦着教导叔道。
“农忙,不是下地锄草就是上山放牛放驴,一多半在外头打工,劳力不够。”单长根重重强调着道,一副城里人不懂乡下风情的眼神,指摘着道:“这算好的了,收麦时候,你都不用上课了,根本没人来,你以为乡下娃娃和你们一样啊,十二三岁那得当家里个劳力使唤呢。”
拔拉过大侄,若无其事地进了办公室。办公室在教学楼侧面,毗邻学生的露天厕所,什么时候也是一股子搔臭味,屋里破桌缺腿凳,唯一一把好点的椅子单长根拉来坐下,单勇只得站着了,叔对侄的所有意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