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应对。
“那当然不是,只要上门,都是我史家村的衣食父母,你就进一两斤我都不嫌少。”史老爷子放下烟,咕嘟喝了口大叶茶,又问单勇道:“我就是看你小后生有点可怜,哎……”
“可怜?”单勇一瞪眼,愣了,不知道这那里来的话。
“不可怜呀。别以为我不认识你,你没来几次我就认识了,骑个破自行车来的,从这儿到市里,有四十多公里吧?跑一百多里地弄一二百斤肉,你挣不了多少钱……这都过了三年啦,你还是骑个破车来,你说我看得过眼么?”老爷子道,好像在给自己的乐善好施找着理由,单勇哭笑不得地道着:“老爷子,我那车改装过,电动的,不怎么费劲。”
“能比汽车省劲?毛驴车都不如呢。”
史老爷子道,瞪了单勇一眼,似乎嫌这娃话多不该打断自己的话,单勇讷讷闭嘴了,这老头子看来和村外栅栏里关的那玩意一样,驴脾气。这不,直招手叫着单勇,拉着单勇的手,拳头擂擂单勇的胸脯,这倒乐了:“身子骨不错,这个样子吧,你来村里就老去卤坊,跟着老新、根娃先干着,想入这行,你家伙什得先会用……”
这越说越不靠谱,老新、根娃,都是宰驴下肉的,敢情老爷子提携是叫单勇去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