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鹏这一根筋,得记恨咱一辈子。
“哼……”王华婷重重一哼,把单勇推开了,还不解气,又重重踢了一脚,打了一拳,忿然说着:“你不追是吧,那你等着,我明天就告诉大家,你把我骗到麦秸垛里强行非礼我……不当情郎就是流氓,你选吧。”
说罢,爬着往麦秸垛外下,钻出来了,单勇拦也不及,追上来好说歹说她也不理会,不时地甩下单勇,拉拉扯扯直追到校门口,两个人却是同时停下来了,做贼似的整整衣服、拍拍身上的麦秸,想想刚才猝然被夺走的初吻和被揉捏的地方,王华婷又忿忿地踢了单勇两脚,威胁了若干,这才掉头往宿舍回来。
这一场突来的暧昧让王华婷心里好不揣揣,走到楼梯上到了宿舍门前的时候,又整整衣服,生怕刘翠云看出点端倪来,半天进门,灯亮着,刘翠云已经睡下了,问着王华婷到那儿去了,等了好一会儿了,王华婷胡乱应着到河边凉快了会,刚脱外衣,刘翠云噗哧声一笑,头埋进被子里了,王华婷一惊,一解胸罩,却是簌簌落下几根麦秸,不过让刘翠云发笑的还不在这儿,在脖子上,一照镜子,好深的吻痕赫然在目。
这下,王华婷糗了,就这么几个人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,羞恼得直钻进被窝和刘翠云打闹着,一会儿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