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吓了一跳,七年纪乱哄哄的,一群学生堪比放羊似的搬着桌子、凳子奔着出校园,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再一看,后面的雷大鹏正招着指挥着呢,不但让七年级的搬,把八、九年级的也唤着帮忙,话说雷哥发话,威信相当滴高,那些学生娃就愁上课学习,你让他们拆了学校才高兴呢,这指挥得,早有应者云从了。
“怎么了?雷大鹏,又出什么洋相?”王华婷训道,自打解除了两人惺惺作态的男女朋友关系,又回复到以前傲娇的支书态度了。
女人可以无情无义,可雷哥好歹还有点怜香惜玉,没爆粗话,笑着道:“村里一家结婚,借家伙什用用。”
“结婚也不能影响上课呀?”王华婷不乐意地道,这个货,就知道破坏正常教学秩序。
“嘿嘿,这可不是我破坏,单校长安排滴。”雷大鹏道,一回头扯着嗓子喊:“单叔,够不够,要不九年级的也搬走。”
“差不多了,不够再说……单勇呢?”单长根乐滋滋地上前来了,喊着单勇,单勇应声从楼下往下奔,站着解释的时候,直说九年级毕业班,还是算了,至于七、八年级,后两节放假,结个婚没个娃娃们闹腾,不热闹,王华婷听得直抿嘴咽气,农村的教育就这现状,没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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