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蛋哥动手,自然就不一样。”
“切,吹牛吧。”王华婷故意道。
“事实胜于雄辨。”司慕贤文雅道,单勇听到了,笑着回过头道:“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,但不能原谅你的蔑视,尝完再说……大鹏过来,掀锅盖,别吹了,那玩意是你能吹了的吗?”
一喊一乍,只要是吃活,雷大鹏不吹苇哨子了,一屁股坐起来,直奔上去了,衬着抹布,掀着大几十斤重的生铁锅盖,最上的一个笼屉,却是只蒸了三大碗,一说稀罕吧,连刘翠云和王华婷的好奇心也勾起来了,凑上来瞧着,只见得碗里红红黑黑白白不知道有几样黍米豆类和成了蒸饭,此时单勇正用筷子挟着切成薄薄的梨片,一页一页盖在饭上,盖成了一个好看的扇形,随后又舀着碗里的金黄色的蜂蜜每碗洒了几调羹,简简单单一放,盖上锅盖,刘翠云脱口而出:“这不杂和饭么?”
说白了就是过去乡下缺粮少面时候用各类谷豆类熬得杂和饭,所用只不过是作工不同而已,不料这一句触到吃货的神经了,雷大鹏翻了眼斥着:“你真白痴,村里杂和饭也就糯米、豆荚籽、柿饼瞎蒸一块凑和着……咱这什么,八宝甜饭,能上星级酒店的玩意。”
“真的?吹牛吧,就这上星级酒店。”刘翠云不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