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回失去的东西,甚至想得更大,想盘回那间现在已经扩大了数倍的酒楼,搞一个酒店的连锁。甚至还想,把潞州名闻瑕迩十大宴挖掘出来,搬到酒店,请雷大鹏这个吃货当食评师,请司慕贤这个酸货当推广员,再把老包、臭脚、麻杆这群一人安个名头招回手下干活。
至于自己呢。啥也不干,喝喝酒、品品茶、聊聊天,然后剥削他们。
果真是吹起来了,一吹理想那叫一个眉飞色舞,王华婷听得不时地哈哈大笑,怨不得能和雷大鹏引为知己,敢情两人的志向都是那么不切实际,饭碗都没呢,先梦上金山银山了。不过越是这样,越让王华婷觉得单勇也有某种可爱之处,最起码这种不遮不掩的朴素理想就很可爱,比实习前夕学生会动员大家都坦言要献身山区教育可爱多了。那些明显连雷大鹏都听得出来是假话。
“呵呵……吹来吹去,你这都没什么新意,还不就大多男人的理想,不过我估计呀,你这理想能实现的可能姓太低。”王华婷坐久了,后背很冰,跳下了碾子,贬低着单勇。
单勇随着走着,笑着道:“我的格言是:要不是不切实际的理想,都不值得咱追求。”
“如果你追求过高,所得又太少,你会很失落的。”王华婷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