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过一车两车七八个人玩,像荫城这种动辄几十上百的人铁花队却是没有见过,每每看一眼那戴草帽的爷们浑身黝黑的皮肤和鼓着的键子肉,都让雷大鹏直摸自己的草包肚子羡慕得不得了。
“蛋哥,蛋哥,我也玩把去,行不?”雷大鹏羡慕之下,想亲自上场了。单勇不屑地回头道着:“你别乱来啊,知道为啥戴草帽么?就开花后的铁渣温度都超过百.度了,沾上就脱层皮,那个打铁花不练三五年根本不敢进这场地。”
那倒也是,雷大鹏听说过这玩意的危险。这回维持秩序很容易,围观的群众很自然地让开了场中央的一大块空地,单勇和司慕贤进了乐队里,各拿着乐器,雷大鹏凑在乐队旁边,看这场面越来越壮观,却是不敢造次了。
点火,上铁,所用多是生铁铧犁,打铁花也简单,就是把生铁熔化,铁水抛向空中散开后自然氧化产生的火花。说难也难,铁水的温度上千度,稍一不慎就有被烫伤之虞。
只不过行家手里,那玩得就叫一个心跳,只见得嗨哟的号子一喊,那拉风箱的爷们椽粗的胳膊一伸一缩,呼呼吹得炉火直冒蓝白焰子,指挥在看着高台的导演手势,铁色渐红,一个准备手势,乐器班的持器在手,再一动,《龙腾虎跃》的过门调子响起来了,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