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看,这次的派场却是比上一次更大了,前面有警车鸣笛开道,领队有市委O字号的四辆奥迪,后面还有天脊化工、电视台、摄制组随行的七八辆车。
听到警笛的声音,左南下微微蹙眉的回过头来,发疏脸黑的宋教授打趣地问着:“怎么了?又破坏左老的清心寡欲了。”
说实话,有点,女儿是天脊化工的董事长,市里又把招商引资作为全市头等大事,这招待得就有点过犹不及了,不长的一截高速路,收费站全线开放,路口有交警敬礼致敬,空荡荡的大路全车通行无阻,不用说,肯定清路了,左南下舒了口气,咂吧了嘴,明显不屑,摇摇头,凛然对宋教授说着:“不瞒你老宋,我还真没想到有一天,我也成了特权阶级了,七十年代回乡时候你记得咱们什么得姓么?班车坏半路上了,还是坐老乡的驴车回荫城的。”
“这也是正反论相互转化嘛,有什么想不开的?”
宋诚扬仰头哈哈大笑,前面那两位却是不知还有这等秘辛,都笑了,宋诚扬理解老朋友此时的心态,恐怕对市里这番安排有点微词,笑着劝道:“入乡随俗啊,你说你左老成这么大人物了,总不能再牵头驴送你吧。没看出来啊,你脾气还挺大,一声不吭就走了,我这把老骨头,还不照样得被拉着陪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