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左老请咱们,有点酒逢知己、食遇知音的意思,不至于吃顿饭还把女儿搭给你吧?我估摸着,兴许是无意中看到了咱们在婚宴吹唢呐的录像临时起意,否则都未想得起咱们来。。”
没说话,又走几步,司慕贤放低了声音问着:“再说了,咱们支书可对你真有意思,你们都钻麦秸堆了,不能左大小姐一来,你就把支书扔一边了吧?”
一停,单勇斜瞪着司慕贤,还以为老大要发飚,却不料单勇哈哈一笑,揽着贤弟的肩膀边走边道着:“其实呀,两个人一样的,对我来说,一个是镜中月、一个是水中花。”
“不能吧,那你还痴迷成这样。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。”司慕贤道。
“我痴迷的女人多了,比大菜还多,这女人呀,就如同各不相同的美味……啊,所以才有了男人好色的通病,你没发现吗,比如王华婷和左熙颖,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,一个强势、一个温柔;一个贤静、一个泼辣;一个柔情似水、一个热情如火……就像把地花紫参汤和红汤鲍汁烩金钱放一块,它们对人食欲的诱惑力,难分高下。”单勇道,很严肃地评价着。
司慕贤吃吃地笑着,直斥着道:“少来你那套美女美食的理论了,雷哥的志向本就很简单,吃遍天下;自打你开始熏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