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种菌类食材,我们当地人叫地耳、地花的都有,一般是暗橄榄色,潞州特产的是蓝绿色,很罕见。每年第一次春雨的时候才有。”单勇道。
这其中的秘辛却是被左家两位女儿都听得诧异了,简单的一味菜,倒能说出这许多来,不仅这么多,左南下貌似嘉许地笑笑,补充着:“这个有很多名字,地软、地木耳、地皮菜、地钱、岩衣等等不一而足,不过最好听的叫天仙菜、《本草纲目》上叫地踏菰,《养生录》中称地踏菜,《野菜博录》还有个富于诗意的名字,叫葛仙米。世界上分布很广,不过潞州的特殊,呈蓝绿色,所以就罕见了,被纳到太后十三花里,成为压轴的一道花,可惜的是紫团参也绝迹了,这道菜恐怕要成为绝响了。”
这话说得,好有那种老饕对美味不得而尝的挽惜,看得两位女儿微笑着,左熙蓉笑着指指单勇和父亲对妹妹说道:“看见没,熙颖,爸终于找到知音了。”
一桌皆笑,酒过三杯,热菜也跟着上来了,听得说这么玄乎,雷大鹏也注意上了,不过再上来了,连上单勇所说的六花,个个都貌不其扬,炖鸡、甲鱼、肘花、海参和他不喜欢的南瓜百合、冬瓜菜花,挟了块大肘子尝了尝,发着感慨道:“蛋哥哎,没你说得那么玄乎吧?就这样嘛。比其他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