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道:“你继母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,回到福建还跟我老念叨潞州的事,每天就捧着潞州的录像看,跟我讲了好多遍城隍庙吃小吃的事……哎,我可好长时间没看见过她这么高兴过了。”
这一点连左熙蓉也感觉到了,笑着附合道:“那是好事啊,小妹休学宅在家可好几年了,不能老这个样子,女大不中留嘛,要不我查查对方的家世?”
“不用查,没什么家世。”
左南下摇摇头,端了杯刚倾的茶,慢条斯理地抿着,把所遇经过草草几句说给大女儿,一听是响马寨农家乐的、再一听是潞院这所二流大学的学生,又一听居然还是二流大学的三流学生,上次中途不欢而散居然是因他而起,左熙蓉那一口茶抿得差点喷到衣服上。
这听得左老总可真是惊讶了,愣着眼看看父亲,实在揣不透父亲的想法,虽然说以妹妹的情况,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抛弃门户之见,但差别也不能太大,而这种情况,好像就属于差别巨大的情况,可偏偏父亲好像还挺乐意似的。
“爸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左熙蓉不确定了,看着父亲悠然自得的样子,很不理解,总不能因为同好之人,就搭上闺女吧?左南下笑了笑道:“顺其自然吧,强扭的瓜不会甜、强搓的麻也成不了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