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看着车上还有百把十斤,又寻思着往华丰路一带跑跑。要卖不完,砸一斤在手里,得赔十几斤的利润才补得回来。
没办法,只能跑更远的路,找更多的摊位兜售,华灯街市,一人一车,单勇像往常一样,穿梭于饭店、熟食摊、啤酒摊之间,这些同样挣扎在底层的小商贩总能见到那么一位笑吟吟的大男孩,总也不忍心拒绝那份热情和殷勤。
这一天,随着车上的驴肉渐少,慢慢地过去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“把那块驴肉给我称称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位于紫坊农产品交易市场边上的摊位,来了位大主顾,老祁乐滋滋把小半块驴肉放到称上,一指道:“二斤二两,高高的……哟,张会计,您厂里不有么?怎么光临咱这小摊。”
“废什么话,不卖拉倒。”一位锉个五短身材的斥了句。
“卖……我那敢不卖,按进价给您。”老祁算着账,心时嘀咕着,这是紫坊肉联厂的会计张发奎,这一片街市的熟肉摊大部分卤肉、灌肠、下水都是肉联厂供货,私下里都叫这位肉联厂的会计叫张发毛,那意思是经常把长毛的下水煮巴煮巴批发给小贩。
不过好像没什么事,张会计照价付了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