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涅?”俩胖小弟崇拜地问。
“想其他路子呗,比如把他家的水电掐了,再比如到工商税务上举报假冒伪劣偷税漏税,找人查查他家;再比如直接点,找一群烂人掀摊砸店。知道咱们这边的煤老板怎么抢资源么?直接就是几百人械斗,出了事谁摆得平谁继续干,摆不平的滚蛋。我二舅就是做水果生意的,紫坊水果批发市场,一年整好了能挣好几十万,到了季节抢旺铺抢货源的时候,兜里都揣着家伙呢,一急火了,直接就是红刀子进,白刀子出……不对,是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这和黑涩会无关的啊,现在社会就这么艹蛋,人心都黑的,竞争就这么激烈,谁不想挣钱,都想疯了,就一天能挣百把十的小吃摊急红眼了都敢干咱们城管,何况销售这么好的驴肉生意……哎,我说,你俩长进点,说说就吓成这样?”
雷大鹏吹得兴起,连道听途说带自由发挥说得嘴巴不停,史家村两只当笑话听,单勇也笑着,偏偏那俩胖兄弟似乎被吓得直眼了,雷大鹏推了一把问的时候,栗小力弱弱地伸着往他面前的方向指指惊惧地说了句:
“雷…雷…雷哥你这乌鸦嘴,不是说着了吧?”
几人一惊一回头,霎时咀嚼的动作全停了,笑容一敛惊住了,半圆形的包围圈在众人的说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