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吓唬着,当中两头驴根本不搭理,挨着啃着仿真花篮,明显是绿塑料和草不是一个味道,边啃边踢边踩,偶而几步,都吓得围观的男男女女惊叫一片,不叫还好,一叫这驴也跟着叫,不过人群众多,看样是无路可走了,于是干脆在大广告牌上乱蹭。
“雷哥来了……”
“快,雷哥,想想办法,何队长都被踢了一脚,还躺在车上呢……”
一干男女城管围着下车的仨胖子,队里名声蹿得最快的就是这一吨队,可这事看得雷大鹏直咧嘴,可又不好意思说不行,总不能把这些迫不得已当城管的苦逼兄弟姐妹推到前吗呢。刚一思忖,队里一位柴禾妞刺激着:“雷大鹏你行不行呀?平时吹得跟什么样?”
“废话,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,看我的。”雷大鹏一拍,拍得二胖哎哟了一声,就听雷哥喊着:“绳子。”
立马就有人递绳子了,不但递了,城管兄弟里还说着:“这驴劲太大,拉不住。何队长就没拉住还被踢了。”
“没拉到地方,驴拴脖子马套嘴,拉不到地方,你拉得住吗?看我的。栗子,白肉,跟紧我。”雷大鹏结着绳子,套了个活扣,学着史家村那些赶驴把式的样子,慢慢地靠近乱蹲的驴儿,这驴儿个头比潞州地方上的要大,和匹马